Thursday, July 21, 2016

Salina

Salina的含义:月亮

【来源】希腊

【性别】适用女生

Friday, March 18, 2016

blueheart

发信人: blueheart (画中人儿重入画), 信区: campus_digest
标  题: Re: 熬夜,怀念,兼答blueheart
发信站: 日月光华站 (Sun Apr  2 13:14:43 2000) , 转信

读你这样的文章,何异这个天气漫步瘦西湖畔,听雨,想念初夏季节就快要开放满复旦园的栀子花!
 
做人,想的不过是要脊梁。我们不断地在各个环节弯腰,对爱投降,对才华投降,对斗不过的权势和生存压力投降,对内心深处的欲望投降。
 
所以才对深处残存的一点正直和尊严爱惜到敏感的地步。对无谓之事,不计较,宽容,含笑轻轻一笔带过,或者根本不花心力去细想,这是对的。是让自己保持心态和修养的必须手笔。但对于方寸之内,我倒是赞成寸土必争的姿态。捍卫,是相对于侵略而言的,那么随之而来的对对方的打击,我只能认为是其咎由自取。
 
当然,也会拿捏不好打击时候是否过当,甚至是否伤及无辜。心中戾气一盛,杀气冲天,难免会有理之处变无理。这就是我身上存在的最大问题。控制局势的能力稍差一些。说到这里,我倒感激起游侠的筝声,leeji 的古朴小镇,无尘的宽袍大袖,和你的充满音乐和平的童话世界了。是你们的平和吸引我往回走,往回走。
 
这大概就是朋友的意义吧?我如今一文,逼得你们吐露心声,教育的又何止是我一人!当然还有你们自己和许多旁观的人。这就是我想要的了。我不禁呵呵一乐。
 
至于blueheart 其人,你虽没见过,大致也就是如此德性了。所以,我一向怕你的一双招子,看的岂止是文,分明是让文背后的人无处藏身!:)

Tuesday, March 15, 2016

替豆箕伸冤

发信人: blueheart (柳丝), 信区: campus_digest
标  题: Re: 替豆箕伸冤
发信站: 日月光华站 (Mon Jan 17 20:21:46 2000) , 转信

若论影射高明,这篇比上两篇差得太多。前两篇如果能算是讽谏之品,这一篇就沦为打油了。

评价时事,切中要害是最重要的。其次是表达手腕,要浮滑之外露真情。让当事者羞也不是,恼也不是,才叫利害。若是落了痕迹,或是碰巧踩中了地雷阵,那就不合算了。非但达不到目的,反而会碰一鼻子灰。

且评价你这篇东西。我之所以称之为东西是因为无法给它取个确切的名字。小令太雅,诗又置原作者曹七步于无地自容。当然说打油诗虽切题,总有些攻击你之意。所以权衡再三,只能称之为东西。(因为我总不能说它不是东西)。

煮豆燃豆萁,是最好的法子了。要不然,燃什么?稻草还是麦秸?如果连豆萁都不能燃,那么稻草麦秸难道不是天地造化之产物。为什么豆萁不该燃而稻草麦秸就该燃?这是字面理解。曹大家以诗讽兄,原为兄要杀之。但此诗流传后世,曹丕千古骂名。他难道就算顾忌弟兄情分了?拉倒吧。我看也彼此彼此。

所以,一句话笑人,一句话恼人。说中人家心事呢,固然自己求个快意。但也有例外的,那就是如果你是误会了别人,你就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了。因为白纸黑字,想否认或是弥补,可比空口白话困难多了。

因此,年轻人下手,厚道还是需要的。文如其人,也不完全是捕风捉影。自有它的道理。

不好意思。让你的教席变成了鸿门宴。呵呵,只怪我喜欢多嘴多舌。若是真的潇洒,还不是看完拂袖而去。可见我终是不能忘情。看来是要好好闭门思过了。

Wednesday, February 17, 2016

fefe

fefe说我回了你的文章,但是贴完发现,他的回文在我的前面。
fefe说我手里的瓶子掉到地上,碎了。
fefe笑着说我哭了。
fefe说你看,我说的没错,生活是一出滴水不漏的游戏。

Tuesday, January 26, 2016

你是人间四月天

juliett (风再起时) 于 2003年07月02日22:20:41 星期三 提到:

看过电影“Catch me if you can”吗?不为恶者不知善。经历过风吹浪打,跋涉过万水千山,才知道什么样的生活方式才是自己最想要的,岂不妙哉?粪土亦有粪土的价值,如果我们掩其嗅而拿它来养花。我才不稀罕那种粉饰太平的生活,那除了骗骗众人的口水,对我自己的生活有什么好处?背人处苦酒自饮,可不要憋出个心病来?

看过电影“The others”吗?说的是一个女人对生活绝望了,有一次情绪发作,杀死了自己的两个孩子,但那颗魂魄久久不散,不肯承认自己犯下了弥天大错。一直不愿相信自己和孩子已经死了,希望有机会补过……看了之后对我触动极大,不肯承认错误就意味着无从真正改善补救。人心险途,踏错步是完全可能的呀,尤其我们的生活完全靠我们自己领航的情况下。上等瓷器碎了,ok呀,我就造一个木盆。此后走个脚步从容,稳稳当当。

看过电影“Memento”吗?说的是一个男人,患了奇怪的失忆症。一身刻满痛苦的记号,可是生活还是完完全全乱了套。看了之后亦是深有感触。前事已已,若是不肯抚平心中块垒,如何做到坦然磊落迈开新步伐?若是我的错面前竖起了一块“此路不通”的牌子,那么对我周围的人亦是一个镜子。笑料耶?苦瓜耶?呵呵。我老和尚抱着美女过了河,已经潇潇洒洒放下了怀抱。何劳小和尚来惦记?

相爱极深就会互相侵蚀伤害极深,这是无法避免的。磨合的过程越痛苦,此后的路就越走越开阔。

你放心,我敢这么坦然地写,心中必已冒出了节节春笋……我不是无聊呀,在反刍。

//hug

其他网友的re我就不一一回了。  //bow

Thursday, November 19, 2015

李可染


生活的细节

记得以前回过一片关于人生目标的文字,我说过不要做有成就的人,只想对事物保持欣赏、开明的态度,有高瞻远嘱的睿智和迷恋细节的情致。人在异乡,有时候把自己蜷得太久,就变得失衡,在梦想和现实张力越拉越大时竟有崩溃的危险。然而这样濒于崩溃的状态竟然也是好的,有悬崖勒马式的一身冷汗,有殚思极虑后的头痛与绵软。旧情不在了,我们要一见钟情。要,是一种态度吧。很可爱的句子。人群也是温暖的,被角也是温暖的。

Saturday, November 7, 2015

李可染


二十分钟即兴创作

发信人: juliett (湘云有史), 信区: Campus_Digest
标  题: Re: 第二期“二十分钟即兴创作”
发信站: 日月光华 (2003年01月15日12:24:23 星期三), 站内信件

:)

我不知道,当时想续的原因是:这样的大雾天让一个亚洲间谍在异乡遭遇刀兵险境是很残忍的事情,我不如让他单单面对一个笑容里的匕首、子弹和手铐,一个更古老的困境。

或者,雾画地为牢,笑容可以凿穿它让人见到伦敦有名吝啬的阳光。这样让来福的惊惶变成幸福降临的预感,该多美就多美。

我的续与时间有关的怕是“二十分钟即兴创作”,枪毙永恒。

Monday, October 26, 2015

教育

发信人: blueheart (画中人儿重入画), 信区: employees
标  题: 教育
发信站: 日月光华站 (Thu Apr  6 21:55:55 2000) , 转信

好的男人也是一本伟大的书。
翻阅,并且掩卷长思。
女人,从此从容地走在世人的目光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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※ 来源:·日月光华站 bbs.fudan.edu.cn·[FROM: 10.26.53.4]

Saturday, October 24, 2015

积墨山水


问郎只是几更天

发信人: juliett (站在自己的路中央), 信区: Campus_Digest
标  题: 问郎知是几更天
发信站: 日月光华 (2004年09月04日21:50:54 星期六), 站内信件

晚上看Kill Bill II看得情绪低落,尽管电影里的那个道不道僧不僧让我觉得很搞笑。我一看到他就想起他在某剧里的“郎才妹妹哎呀哎嗨呦,长得好呀么咿呀呦。”

我喜欢这部电影的音乐。从第一部的My baby shot me down到这里面的西班牙语,(啊,我称之为西班牙语歌谣,我要与所谓处女座天性作斗争,安于不知,乐于错别,斯是菩提,惟吾乱扯)和片尾曲。最后一出的精彩出乎我意料,非但抵消了我对前几出层出不穷的微词,还能让我坐在沙发上发呆,把脑袋向后面拗过去,拗过去。

演黄蓉的周迅哑着嗓子对李亚鹏说,“靖哥哥,打他!”

演云妹妹的傻女人对伟哥哥说,“我想斯文。”

深夜十二点,我突然被一阵隆隆响声惊醒。爆炸呀!天都变色了。伟哥哥懒懒说一句,烟花,报纸有预告的,忘了告诉你。不怕,睡吧,是民主党集会胜利闭幕。我冲到客厅的窗前看出去,只看到树丛里星星点点的亮光。哦,几天前的烟花没这么嚣张,街上的垃圾桶和邮箱都拆了,为的就是怕人玩爆炸,可见爆炸不稀奇,关键是谁放火来谁点灯,怎么爆来怎么炸。怏怏回到卧室,猛抬头看见邻居家的窗玻璃,琳琅满目的烟花。

我不用数典便能忘祖。祖上姓钱,我却随了娘姓。烟花盛开的时候我上网去查百家姓钱姓的来历。说是源于彭姓,流自陕西。又说钱姓是以官职命名的姓氏。宋朝赵氏天下,把献出吴越国的钱姓立为第二家。家谱失传,我只记得老人们说,钱家的排行是一副对联,我们这一支是“万世承彭泽,绪纪祖恩”,另一支不知那朝那代得罪了大当家的,把姓氏改了,下落不明。

可见google也有不能处,药石也难医膏肓。

我绪字辈。

那套好书,the new book of knowledge,这两天才真正爱上它。什么五湖四海呢,那么多地名以前都在我脑海里飘来浮去,如今一一各得其所,罗其星布其棋,物我两安哪!

朋友说我现在下笔很粗糙,无组织无纪律地乱写,该燕瘦的地方环环肥。我冲天一个大哈哈:若我武功毫无破绽,你对我就需仰视才见。我在我院子里,大呼喊,小吆喝,起嘈嘈,转切切,干卿底事,不亦乐乎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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※ 来源:·日月光华 bbs.fudan.edu.cn·[FROM: 24.60.152.5]

Sunday, October 18, 2015

积墨山水


九儿的独夜

当时的我,何尝没有攀爬到智力的高峰?此情可待成追忆,只是当时已了然。

发信人: fadingflower (九儿~~凋谢的红玫瑰), 信区: campus_digest
标 题: 九儿的独夜
发信站: 日月光华站 (Tue Jul 11 13:04:27 2000) , 转信

在“演戏”和“花哨”的帷幕底下,我只想有一个静静的夜。
有蛙鸣,有蝉嘶,有烟和咖啡的,开着窗户的独处的静静的夜。
开了台灯。点一盘蚊香。摊开一本读熟了的小说。或者余杰的集子。都好。营造一个思想逃离的空壳子,让自己省心,让旁人放心。这样的战壕中,我蜷缩着象一条疲倦的狗。身体柔软放松。目光却炯炯。

“演戏”这个词逼在眼前。
每当别人说到现实生活中某人在“演戏”,我都觉得是一种侮辱,诸如把他言下之意比作伪君子、顾左右而言它的心怀叵测者、掩盖自己真实目的或者罪过的口是心非者,等等等等。所以会有一种情绪,叫恼怒,从心底升起。
其实,就我所具备的知识准备而言,我本不该恼怒的。
表演是每个人成为别人眼中的“我”的唯一途径。玲珑的表情,莲行的款步,罗衣铅华的妆扮,博学鸿词的语言文字,和背景中的锣鼓阵阵,以及一双双旁观的冷眼都是道具。曲终人散之后的一声“铛!”,才让舒展开的人又跌回他自己,表演暂停。睡眠和思考的结果是个人独自承担无需展示。
剧本的引子早在父母交合瞬间之前的千百年前种下。满天的“神佛”在抛弃天地之前猛地推了“他”一把:“你去吧。”于是,成为“我”的苦难开始。时光隧道急速转动,层层穿透的时候我们被层层剥离。天地、人、五官、细胞、DNA 分子、原子、质子……支离破碎。孤独之物无法呐喊,因为一切大、空、而且稀薄。一切黯哑而纷乱炽热。火星团团胶缠,象道家炼丹的炉。一切的幻化重又凝聚。男女交迸之下迎接这虚无。“苦啊~~”一声,生命诞生。历史开始。感。知。言传身教成了一种遮蔽,警戒人们不可追问“来处”。生命现象只允许下行,如水,只允许生高儿就低。
我学生命科学。我们把携带与生俱来的密码的东西成为gene(基因),这个词总是不恰当地让我联想起fate(命运)。人类基因组计划把生命现象凌迟成了 一串串序列符号。新的天书产生新的神话。但让我高兴的是我们终于意识到从自身来认识每个人是他“自己”。
上古的水流淌至今,只为了浇灌一双眼睛能够有朝一日认识他“自己”。但每一处峰回,每一角路转,都把水的方向假意篡改一回。让人摸不着首脑。让人想追溯源 头。可是找到了源头之后又会问:“这个源头的源头又是谁?它经受过什么样的授意、变故和洗礼?”
上穷碧落下黄泉,中间的这个你,你,你又是谁?
你在别人眼中又是什么东西?透明的无声无息的存在者么?
于是,“表演”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。每个人必须表演成一个角色,才能取得群体定位和社会认可,才是别人眼中的“他”。
端起一杯水。冷的,热的。咸的,甜的。流淌的,静止的……有温度,有滋味,有形态。可是,一个顽童跑过来,一把撞碎。你手心只剩一滴水。那么,这一滴水就 成了那杯水的叛徒。所有的一切共性无法维持。“打死我也不说” 可能是它唯一的台词。这滴水无需继续表演。


然后是“花哨”两个字。我试图找到一本汉语词典,查查这个词的本意和典故出处。可惜我触目之下都是“英汉字典”,我来不及为我古老中文不经意间遭受冷落而叹息。因为我手头没有汉语词典,我没有资格叹息。
那么就试图用英文来解释它。当“花哨”被当作使用过度华丽词藻意思的时候,它是“flowery”。这很好。从形到意都给我一种天然的美感。
“读书破万卷”的周作人先生曾经试图“半瓣花上说人情”。他终究是在手拈半瓣花的时候,错过了整个春天。
我辈若也是个爱花之人,便连半瓣花儿也不配拈了。于是只好用一些象形上象花的文字来弥补心中缺憾。
有一个网友有句话极其精辟,充满了深刻的嘲讽。他说,“只有我头上的虱子和肚子里的蛔虫知道我在想什么。”其实,它们也还都是身外物,采取的不过是同样旁观窥探的目光。即使豢养它们的是他的血肉精髓。
以前有许多评论我文字的东西。我大多数记忆模糊。只有一句话在这个深夜跳出来,惊得我一身冷汗,连向枕头床榻投降的勇气都没有。
他说,“以前我爱读余杰的文字,现在我喜欢blueheart.” 这样的话,当时是春夜的雨一般落地无声。可是,今夜,它却成了我心头的一枚针刺。绵柔的绣花针。上穿了七彩缤纷的丝线。丝线被巧手的女子细细分成了64 股。这根针在那个不经意的瞬间种在我心里。当时不出血,不疼痛。可是我脉行千遭之 后却发现,那伤处越来越疼,而且没有痊愈的希望。
久违的才气。热血。家国忧患。历史和当今的重复与背叛。人的特立独行与放弃、媚俗、伪饰、回避、禁忌……
我唯一能做的却是“用一枚玫瑰花瓣过滤和遮挡所有思维的犯规。”

算了,我说。我是柔弱的女子。我脚下是传家千年的绣花鞋,我能畅游万里路么?我脸上的胭脂,能遮挡千年的风霜忧患么?还是留一些“花哨”的文字在燕园吧。
一树的樱花,纷纷飘落,招惹它的却不是十月疆场的胡风。

以我曾经的一首小诗作结尾:

我用红唇吻世界
想隐去
些许的鲜血淋漓

我装魔鬼去夜行
面对镜子
却吓死了自己

Wednesday, October 14, 2015

伟光正

发信人: juliett (风再起时), 信区: Poetry
标  题: Re: 何小竹2003的几首  zz
发信站: 日月光华 (2004年01月14日00:02:00 星期三), 站内信件

我读第一遍的时候也不喜欢那么臃肿的东西的,觉得咋废话那么多ni?再一读,觉得臃肿得好,否则布纹纸就不皱了,在上面写字也成玩滑梯了,发出来的声音也不会是冰雪碎裂的,而是挺刮、漂亮,也就是挺刮、漂亮的了。

这臃肿得像是杜拉斯脸上一道道的皱纹。这么一想,心平气和。这么为自己的喜欢一辩护,就觉得我喜欢的有道理,伟光正得很。

李可染